旅游:不只是看风景,有时候它是一句“不要遗忘”

时间:2026年09月10日 来源:黄河文旅网

如果你在郑州,还没去过花园口——

那这个周末,去黄河大堤花园口站十分钟。

风一吹,看着眼前景色,或许你就懂什么叫“母亲河”了。

明代,这里有一座吏部尚书许赞修的大花园,花木繁盛,临河而居。后来黄河改道,花园被淹,没了。可渡口却留了下来,“花园口”三个字,就这么叫到了今天。

王永安/摄

你看,花园没了,人没走。“花园口”这个名字里,藏着中国人跟黄河最原始的关系——花园,是人间烟火,是想让人走进的美景;口,是黄河开口,是随时可能吞没一切的凶险。

而这份凶险,不只在刻在古人的心上,也真实地刻在如今的人记忆中——“一九三八年扒口处”。

1938年,花园口的黄河大堤被人为主动扒开,河水改道南下,豫皖苏数十县沦为黄泛区,数十万百姓葬身洪流,数百万人流离失所。这场灾难不是天灾,是人祸;不是远去的史书,是还活着的人间记忆。

来到这里,你站在界碑之间,风从河面吹过来,没什么声音。可那些背孩子、牵牲口、回头看家的身影,就刻在旁边的浮雕里,比任何口号都重。

旅游的意义,不只是看风景。

有时候,它是一句“不要遗忘”——来花园口,看黄河,也看记忆。

记住,才是对这片土地最大的尊重。

王永安/摄

但花园口最动人的,不是停在过去,而是它活过来了。

你看今天的花园口,花园口水文站,1938年建站,从肩扛手测到卫星遥感,它在黄河下游一守八十多年;引黄闸把黄河水引进昔日的沙荒盐碱地,洗盐压碱,黄泛区长出了稻浪和鱼塘;记事广场的百米浮雕,把“扒口—泛滥—堵口—归故—重生”一幕幕刻在石头上;河韵碑林立起一方方石碑,把治河的故事留给后来人读;生态廊道沿堤铺开,柳绿花明,大堤内外换了人间。

古人铸铁犀镇水患,是“求安澜”;现代人修水文站、筑标准化堤防、建引黄灌溉工程,是“造安澜”。

从“求安澜”到“造安澜”,花园口走完的,不只是一段堤防的变迁,更是中国人跟黄河关系的进化:不再把命运交给水,而是把安宁握在手里。

王永安/摄

一个人去,沿着大堤慢慢走,风把黄河的故事吹到你耳边;约朋友去,坐在河边聊聊天,身后是将军坝,眼前是浑黄的水,什么都不用说,大河本身就够聊一路了。

不用课本,不用讲台,站到扒口处的界碑之间,走到引黄闸旁边看水往田里流,你就明白了:黄河不是地图上的一条线,是活在这片土地上每个人生命里的河。